察觉到陈既明的反应,闻辰易抿了抿唇,一字一句不满道:“第二次了文休景。” 陈既明听罢更大力地揉他的脑袋:“哥是怕你伤心啊,瞧你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同性恋怎么了,有错吗?夜里散步的人经过,时不时奇怪地朝陈既明望一眼,他的表情凝重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塑造了一圈低气压,不知道的以为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时间越长,两人的羁绊越多,不需多想,记忆就像走马灯车一幕一幕跑出来。“你把他铐在这里是任由我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