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悠闲,我可是上班时间。你愿意在一滩死水中活着,已经有了足够的勇气,就这一点,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了。” 闻辰易不置可否,最近心绪太重,有人陪着喝酒也好,就好像……他也没失去什么。囊袋拍打在穴口,甚至还想往里挤,闻辰易想拼命收缩却只能被掰得更开。顾由之接过闻辰易的西装外套,笑着就要往外走。闻辰易似乎总披着一张混入泥浆的皮囊,总是让人误解的皮囊,可如果你窥向其中,也许会为他的纯粹所打动,他不是人云亦云里的那样,泥潭之中他有一副韧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