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既明回想了下这个名字,反应过来,不甚满意:“龚律师啊,他人品不太好,你离他远点。“但是辰易……”陈既明吻着他的眼睑,神情突然温柔很多,“这次谢谢你为我隐瞒。” 陈既明坐起身与他拥抱,如果你直接告诉了我实情,我不知道自己会作出什么样的事来。”陈既明沉声说道,胸腔中积攒了一股闷气,干脆夺过他的酒喝了,酒精滑过五脏六腑还舒坦些。闻辰易用余光看了他一眼,那面孔看上去清冷美丽又不可欺,许是他经常来这里,周围人都习惯了他的脾性,没有人想去吃闭门羹,拥挤的酒吧竟然还让他的身边留了两三个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