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既明回想了下这个名字,反应过来,不甚满意:“龚律师啊,他人品不太好,你离他远点。又往下瞥见他的绷带,一脸嫌弃:“你伤好了吗就出院,你特么知道自己是中枪不是中拳头吗?“你倒是悠闲,我可是上班时间。你愿意在一滩死水中活着,已经有了足够的勇气,就这一点,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了。”他的腿被分得很开,双手捆在上方牢牢固定住,闻辰易感觉自己像一个固定的模具,只能把自己摊开被动承受凌空的一切。“但是辰易……”陈既明吻着他的眼睑,神情突然温柔很多,“这次谢谢你为我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