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一副年少老成的模样,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冰山不化似的。囊袋拍打在穴口,甚至还想往里挤,闻辰易想拼命收缩却只能被掰得更开。然而这种郁闷只能憋在心里,不想再给闻辰易烦心。两人好像总是这样,都有点不开心的时候,但都能找到哄对方开心的办法。“没有,”他思索了一下,“这倒是很奇怪,就像我上次问您的,生活明明是一滩死水了,我为什么还不想死呢?你愿意在一滩死水中活着,已经有了足够的勇气,就这一点,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