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想袄(咬)他,可是没牙齿了,袄不住,让他跑了。」 「丰、丰登……」 丰登把头又转回去,捻着树枝,按住挣扎的蚯蚓,在地上用力一搓,把它给截成了两段。那蚯蚓本就已经被炙热的太阳晒得不行了,又被丰登用树枝捣来捣去,只能卷起了身体,任他摆布。丰登的家在西北边,他加快脚步向那边走去。」 「谁抢了,这是我自己的那份!」 「这肉,给大伙每个人都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