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肉,给大伙每个人都分一份!他的脸让年嘉禾的全身被恐惧彻底扼住。年嘉禾一直觉得自己从未真正理解过这个每日同床共枕的女人,不知道她为何爱盯着榆树发笑,也不知道她每晚为谁偷偷抹泪。坑上面还有疤,就跟烧伤了一样,黑一块白一块的疤,黑色的凹进去,白色的凸起来,坑坑洼洼,没有一块平整的地!那时她混在长长的逃难队伍里,蓬头垢面、衣衫褴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