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道白光忽地从天空划过,年嘉禾抬头看时,那光已经烈烈灼目如第二个太阳。只需一场雨、一场洪,就什么都能长出来了——什么样的生命都能重新长出来。那手下脸上的「蜡泪」现象也已经很严重了,五官糊成一团,他用模糊不清的浊声说:「大哥……找你去……」 年嘉禾默默点头,跟着那手下穿过红雾弥漫的村子,来到观音庙。他看到了交错、嵌套、翻滚着的,仿佛绞肉机一般的无数血齿。所以我们一出生,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逃出去。」 「你再仔细想想,肯定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