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神肉嘛,既然是降至你们村,那想必也是上意,是天父愿给你们村赐福。丰登的家在西北边,他加快脚步向那边走去。某天早晨,年嘉禾起床后走出门,发现丰登坐在院子里,正低头摆弄着地上的什么。」 「我真的看清了,不止月亮,这银河、这宇宙,我都看清了。年嘉禾一直觉得自己从未真正理解过这个每日同床共枕的女人,不知道她为何爱盯着榆树发笑,也不知道她每晚为谁偷偷抹泪。坑上面还有疤,就跟烧伤了一样,黑一块白一块的疤,黑色的凹进去,白色的凸起来,坑坑洼洼,没有一块平整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