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是厚重的金属质地,推不动也挪不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儿时那双绿幽幽的手一直根植在我的噩梦里,从未离开过。「啊——」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绝望,无助,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来——来啊——来——」有个声音从黑暗深处飘来。」 「这也就罢了,我认了,反正我皮糙肉厚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