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知我刚游出门口一步,就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窗户是封死的,好在实验室的锁是老式的挂锁,我记得当时唐泽稍微一用力,那把破锁就坏掉了。我慌忙转身,只见刚才那具尸体不知什么时候翻了过来,此刻,他正仰着被砸得血肉模糊的脸,顺着水的波动,一下一下地轻轻撞击着我。牌匾是厚重的金属质地,推不动也挪不走。那具尸体不知什么时候漂到了窗边,起起伏伏地撞击着米字型铁条,仿佛在寻找出去的路。而那具尸体就漂荡你身边,顺着水波上下浮动,轻轻顶着你的后脑勺,让你的脸紧紧贴在水面与屋顶之间仅有的缝隙中,若非如此,只怕你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