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血盆大口顶在窗边的铁条上,紧接着,唐泽趴下来,侧着脸冲我眨了眨眼。学校里用的都是单人桌,因此那张破桌板并不大。班主任找我谈话了,说我这次期末考若再没起色,学校明年就不让我参加高考了,怕拖升学率。暑假成为我的噩梦,虽然明知道每天去他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接受凌辱,但我不得不去,因为「补习费」已经被妈妈纳入到下学期的生活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