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耸立在教学楼楼顶上那块巨大的牌匾不知什么时候掉落下来,不偏不倚挡在门口。下午时,唐泽玩腻了「洗脑」的老把戏,又想出新招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儿时那双绿幽幽的手一直根植在我的噩梦里,从未离开过。水位攀升,我不得不重新浸入水中,抓着桌板,勉强将头露在水面上。由于水质浑浊再加上光线昏暗,也看不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