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怜的孩子……」妈妈轻轻抚着我的额头,「救援队在学校实验室里救出你的时候,发现那里还有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那就是唐泽。好吧,我不唱了,我骂人,骂唐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儿时那双绿幽幽的手一直根植在我的噩梦里,从未离开过。难道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确认我有没有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