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就是在后脑勺受伤的时候失去了知觉,若不是恰好倒在一块破桌板上,只怕我早就淹死了。」我抓起一根断掉的桌腿,捅了捅他,将他推到远处。我一边干呕一边大口喘着气,这可是泡着尸体的水啊!有那么一刻,我脑中一片鲜红,只有一条金鱼在那片刺眼的红色里游来游去,金鱼鼓胀的泡泡眼颤颤悠悠的,好像随时会爆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