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揪扯着被单,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妈妈红着眼圈坐在一旁。窗户是封死的,好在实验室的锁是老式的挂锁,我记得当时唐泽稍微一用力,那把破锁就坏掉了。但我知道,创造奇迹的不是我,是唐泽。这事儿不能琢磨,看不见比看得见更令人心惊胆战。借着灰暗的天光,我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那具尸体不见了!这么多年的朋友连这点小忙都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