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元舒不好再拒绝,两人走出病房进了电梯,电梯里其他人亲切的聊天声显得两个人更加尴尬。连吃饭的时候和两个大人聊天语气都干巴巴的,只是一味地机械性的往嘴里送饭。手上的数据线挪开,又在元舒做出行动前快速的落下来。数据线不是巴掌,细细的线所到之处是钻心的刺痛,过后泛起的红痕又是对此的强烈延伸,无论从视觉还是感觉,带来的痛感超出元舒的预期范围。毕竟自己不求什么,也不配什么,如果硬给她什么好东西,或许也会变成一种怪异的负担。” 元舒听言闭了闭嘴,又着急忙慌的摇摇头道歉,“对不起……很难受……抱一下呜呜……”没说几句就又急的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