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记得元舒的妈妈提过一嘴,她是七班的。元舒听不得这种话,又不会反驳。元舒一次比一次力气小,手指被紧紧咬着,可就是到不了。…… 元舒回去把见到的告诉江尧,说她俩是不是闹矛盾什么的,用不用劝劝,对着元舒的认真脸,江尧趴到床上去说了一句她俩就那样。江尧很体贴的给她枕了枕头,可完全袒露的穴口一直等不到有什么东西进入,揉弄阴蒂的手偶尔会到穴口打圈,指腹陷进一点就又沾着淫液离开。” “……” “这种话你倒是记得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