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元舒不说话,江尧率先解释,“我刚刚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现在不会滴水。可江尧只是冲洗干净了她身上的泡沫,无视身下时刻注视着自己的眼神。“我早上啊,一听见闹钟响就心慌,以后你负责把我叫醒。几口吃下来一直在吐槽好难吃、没味道……元舒收走空碗,指着浴室让她去洗澡。” 面无表情的将话说出口之后才意识到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拒绝也显得很生硬,元舒深吸一口气又慢慢补充。面前的人见她心不在焉,回头冲她方才发呆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眼弯弯的打趣道,“看什么好吃的呢,这么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