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尧抱着干燥的衣物,一只袖子耷拉下来,元舒抑制住想伸出的手。在自己的注视下江尧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普通的连帽卫衣,还没到供暖的日子。而来人好像早就看到她一样,直直走过来坐在旁边紧挨着她的空位子。没有完全露出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睡的不踏实而微微抿着的嘴,再凑近一点就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但是元舒没有,她怕自己乱动江尧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