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她现在也在吃饭,会不会对面也坐着新的同伴,军训服有没有挑对尺码,这几天有没有被晒黑。抬了抬下巴示意,“给我吃一口你的。没有完全露出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睡的不踏实而微微抿着的嘴,再凑近一点就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但是元舒没有,她怕自己乱动江尧会醒。呼吸加重,鼻息里尽是衣柜里散发出的,两人同样的洗衣液香味。…… 两个人等来等去,手里的矿泉水瓶都变轻,江尧捏扁扔进垃圾桶,有点烦躁的打开手机继续打电话催促,却接到了警察的来电通知。” “真是无语怎么天天有人吐……” “等下,我操,那是元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