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早就花掉一半,江尧耐着性子给她卸了妆,抓着人放进浴缸,怕她会不小心呛水,少放了三分之一。会不会她现在也在吃饭,会不会对面也坐着新的同伴,军训服有没有挑对尺码,这几天有没有被晒黑。”江尧看出她的意图,对着眼巴巴的人又换了个说法,“抬起头才能亲到,知道吗?” 江尧低头点了几下手机,像是在回信息,抬起头来一脸自己没听清的样子,“你刚才说什么?” 江尧抱着干燥的衣物,一只袖子耷拉下来,元舒抑制住想伸出的手。纸面印着卡通印花,握在她手里还蛮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