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乖巧地答应了,然后指指远处,“那个呢?燕宁问:“假如你不认识我,剥除血缘关系,再剥除长幼关系,单凭我们各自的性别,你会愿意坐在这里抽出十分钟听我讲话吗?” “我……” 临到舌尖的那些说辞仿佛被抽去了支架,散得不成整句。“我在呢,在你面前,在你身体里。你让我在这儿住下来,以后有不明白的就问我,要是遇上了麻烦,就算再复杂,我也会替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