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岸是个Omega,早早被人标记了,带着个没断奶的孩子,又逢大病初愈,体格瘦薄得像一片纸,病怏怏的,瞧着随时可能昏倒。“先,先生……不要这样……” Omega许是没被人这么疼爱过,神色惊惶,一下子拔高了音调。胸膛上安稳的重量不见了,他下意识拢了拢睡袍,却搂了个空。“二十年前的弘明给我写诗,再笨拙,我也是喜欢的。“最不可思议的是,临到暮年,我还……” 还得了个可爱的小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