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前,郑飞鸾与一个初涉演艺圈的年轻Omega在久盛酒会上结识,四目相对一刹那,他只觉头皮发麻,身体过电,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占有欲击溃了他的克制。” 这份《生物一类性信息素契合度报告》不长,只有两页,郑飞鸾一目十行地扫完了。那种从呼吸到律动都极端默契的满足感,令他至今回想起来都心痒难耐。果然,床头柜上摆着一瓶香槟和两只郁金香杯,枕头中央则摆着堆成了心形的黄玫瑰,还真是精心准备过的。何岸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就见一个Alpha远远地靠墙站着,正警惕地盯着自己。他从方向盘上吃力地抬起头,脊椎与肩胛骨因为长久僵坐而咯咯作响,伴随着鲜明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