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颈后空荡荡的,咬穿了都不见一滴信息素。自己深爱的Omega被另一个Alpha占有,对Alpha来说几乎是难以洗刷的屈辱,还不如活生生剥了他的脸面当泥踩!” 郑飞鸾以手撑颌,面无表情地问:“我会怎样?每个负面评价平均会造成多少潜在损失,你算过吗?” 程修的笑容凝固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