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我们会尽力为您的Omega修复,但最终结果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还请您务必有个心理准备。五年前,郑飞鸾与一个初涉演艺圈的年轻Omega在久盛酒会上结识,四目相对一刹那,他只觉头皮发麻,身体过电,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占有欲击溃了他的克制。何岸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就见一个Alpha远远地靠墙站着,正警惕地盯着自己。指腹所触之处,脉搏贴着皮肤跳动,平稳,缓慢,节奏单调,如同佛寺里千篇一律的晨钟。何岸没握住汤勺,“咚”一声落入碗中,溅了他一袖子血红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