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家人在客厅看电视,戴逍与程修同室而居,早已习惯了并排坐一张沙发,何岸就带着铃兰坐在另一边。他穿着薄毛衣,外头套了件浅棕的羊绒马甲,年纪已经不轻了,但腰身的线条依然漂亮。何岸不是急躁的性子,他喜欢抱着雏菊,闻着湿润的青草香,在低矮的屋檐下等待雨过天晴——至少从前是这样。何岸浑身一颤,只觉肌骨发寒,整个人落入了凛冬的湖底。“他就是……就是昨天后半夜那个,弄得全会所都关了窗的……” “对,就是他,味道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