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一眼看穿了根植在Omega本性里的贫贱、短视与贪婪,可是今天,当他看到这只粉身碎骨的马克杯,才发觉自己错过了何岸眼中的深情与依赖。这是一家效力于久盛的老牌律师事务所,也为郑飞鸾处理个人私务。铜版纸一页页如丝绸般滑过,接着突兀地停止在了某一页。果然,卫生间传出了冲马桶的水声。” “那您是……” “我和我的Omega在这儿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空调也总是不制热,冬天很难熬,要两个人抱着睡才能暖和些。最初她也就是凑个热闹,毕竟木头、水泥和玻璃,哪儿有叽叽咕咕的斑嘴鸭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