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戥一直表现得冷静镇定,但罗印呈从他的表现看出来严戥已经很不正常,他好像一直用一根针吊着自己的神经,驱动他相信陈点仍然在他身边。严戥脱下他的衣服,把他做了固定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避免沾水,打开花洒为他冲身子。他花费了一些时间理清大脑里的混沌,但一直想到那条离开的小鱼,渐渐的,莫名的心惊从脚底攀升,下腹和阴道酥麻的痛感让他想起来了。他一瞬间悔得很不能时光倒流,心里想是一回事,叫人听见了又是另一回事,严戥蹲下身将人抱起来,为他掸去身上的碎渣子,破碎的瓷器锋利至极,很快他的掌心便全是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