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点坚定地说,他退开几步坐在严戥的小腿上,他低头抚摸自己的肚子,“因为我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也许是你的,也许是我的爱人的。陈点有他的孩子,不管他想怎么挣脱,孩子是他们之间的联系,陈点能跑到哪里去呢?” “那你要对我诚实一点呀,比如我们以前是怎么样的,你要一点一点告诉我嘛,不然我怎么记得起来呢?我允许你 可以肯定的是,他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内,他和严戥绝对有过亲密关系的所有行为。但严戥记得清清楚楚,于是痛苦和患得患失变成他一个人需要经历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