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段婚姻让他失去了很多东西,曾经将他搓揉成一个顺从、依偎丈夫的人,让他曾经渺小如尘埃般卑微。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陈点,而陈点确实没有让他失望。他以为自己会接受不了这样的夫妻关系,但是没关系,严戥如果不喜欢,他们可以只是结婚,他可以不过问严戥在外的事情。请来的保姆只负责陈点的一日三餐,如果严戥的工作实在要紧,会让她帮忙带孩子,但基本上孩子都是严戥亲力亲为在带,他的妻子特殊,陌生人近身会让他觉得不舒服。” 陈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已经不能很好的思考了,选了个谁都不会得罪的说法:“都舒服…都舒服,我都喜欢的…啊!他们看起来真像是为孩子的到来做足准备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