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严家气氛怪异,但也是前所未有的大团圆,甚至连严戥一直厌恶的弟弟都一起吃了团圆饭。九岁那年暑假,有一次他的象棋老师临时有事,严戥提前回家,他撞见自己的父亲在他的玩具房里和为他每天打扫房间的阿姨交媾在一起。” 这是他离开半年以来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严戥浑身僵直,他抬头看陈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么伤人的话。但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走,是他自己选择喝下那杯加了东西的酒,他硬着头皮也要把戏演下去。他的内裤上还黏黏糊糊,陈点想要换一条,严戥说没有适合他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