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小了,过早的结婚、被双方父母逼迫提前进入婚姻,不男不女的身体让他对自己的性别产生模糊的概念,在外他是男孩子,在家里他是他的妻子。”严戥走到门口又顿住,陈点只看到他的背影并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我说过是我自己的问题,与你无关。“所以我是在问你,陈点,我现在是希望你可以自己告诉我。牌局在二楼的侧厅已经开始,侄子侄女凑在一起看动画片,稚气的童声穿透空气远远传来,严家一片团圆的热闹,唯独他们之间像是结了一层冰霜。” “知道了,快回去吧,要下雨了。”严戥擦去他额角的汗水,“给你破处,让你怀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