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点抖得更厉害了,呻吟变成呜咽,严戥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下身慢慢地磨,陈点的哭声像小狗一样可怜,严戥又心疼了:“点点不是骚逼,不是,哥哥说错了。惩罚还在继续,陈点不爱他就是最大的惩罚。“咳咳呜…” 陈点在这一刻开始感到后怕。透明的液体打湿了白色的床单,紧接着床单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陈点的女穴流出颜色很浅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