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点不自在道:“嗯,他在睡的话就不打了,我挂了。他不会和女人结婚,男人更是不可能,都只是消遣。如果让他再体会一遍绝望的感觉,严戥宁可死在那场暴雨里的人是自己。他一开始被吓到了,真的就乖乖听话傻乎乎坐着,坐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立刻开溜,但又觉得不打招呼就走很没礼貌,在他陷入纠结的时候,主卧的门打开了。这种把戏严戥常常对他用,陈点简直都要看穿那些虚伪的信息里藏着严戥如何的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