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点“哦”了一声,十分善解人意:“对啊,你不同意的话我就不走嘛。“嗯唔…”陈点躲着他的手指,但大腿被扣着挣扎不能,他被欺负得太可怜了,“对不起…” 严戥今天很冷漠,话语也不是调侃,而是真的对他不满。” 陈点厌烦道:“我现在不想说这些事情。严戥脱下他的衣服,把他做了固定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避免沾水,打开花洒为他冲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