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戥的阴茎破开他大腿的嫩肉,陈点紧张地下意识护住肚子,他开始反抗:“不要。他一瞬间悔得很不能时光倒流,心里想是一回事,叫人听见了又是另一回事,严戥蹲下身将人抱起来,为他掸去身上的碎渣子,破碎的瓷器锋利至极,很快他的掌心便全是血污。他花费了一些时间理清大脑里的混沌,但一直想到那条离开的小鱼,渐渐的,莫名的心惊从脚底攀升,下腹和阴道酥麻的痛感让他想起来了。害怕那夜看到严戥孑然一身走入黑暗的背影,真的会成为他好友的下半生缩影。